薄暮烟摸了摸自己被咬的地方,果然摸到了牙印的凹陷。
纵然没破皮,牙印却很明显。
陆柏聿却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小媳妇你是我的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觊觎的。”
“你幼不幼稚?”
薄暮烟冲他翻了个白眼,随即掌握主动权,“你让我解释,我倒是想问你,你不是替补了机械组装课程吗?怎么突然成了代课老师?”
“我为了能留在你的学校陪你,付出了多少努力你知道吗?”
陆柏聿二话不说开始卖惨:“你想想,我一个毫无根基的新人老师,在学校有什么人权?还不是哪里需要哪里搬?”
“我为了留下来,即便再不平等的条约,我也只能答应了。”
他说着,又摆出一副受伤的神色:“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我作为一个被搬来搬去的工具人,我努力争取去了你所在的班级。”
“结果看到的却是你收了那么多情书的画面!”
“那些时常别人放我桌子里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