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的疼痛感突然铺天盖地的袭来,疼得她手都不由得微微发颤。
薄暮烟想了想,换了套柔和的阵法来缓解疼痛。
在前面开飞机的K一直从后视镜瞄薄暮烟。
“老大,你……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认识你那么多年,也没见过你哪次这么狼狈,没听说最近有大案子要接啊!”
薄暮烟已经疼得没有力气说话,如K所说,薄暮烟没有这样狼狈过,自然也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薄暮烟之所以现在能保持清醒撑着一口气,只因为她知道,若她现在昏睡过去,陆柏聿必死无疑。
“还有多久能到?”薄暮烟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十五分钟,十一点四十能到。”
薄暮烟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好。”
说罢薄暮烟便自顾自地闭目养神,再不肯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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