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聿笑了笑:“明明是我看着你醒了,怎么反倒你来跟我说这句话。”
“你醒的很快,比我预料的时间短。”
“可能因为你医术好吧。”
“你都知道了?”
“嗯……”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一时间,千言万语哽在心头。
“辛苦你了。”陆柏聿打破了沉默。
“如果只是想说辛苦,没必要。”
薄暮烟今天冒着身份暴露的危险,来为陆柏聿施针,已是最大的坦诚和信任。
然而到现在,陆柏聿都还没开口。
“我……”
“起码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名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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