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车在胡同口停好,在狭窄的道路中七拐八拐,不知道过了几个弯,在一个木门口停了下来。
她抬起手来,轻轻敲门。
叩,叩叩叩,叩,叩。
这是事先约定好的节奏。
这时,门内也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叩叩叩,叩叩。
薄暮烟再次回应。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这时,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里面站了个身穿皮质紧身衣的女人,她上下打量了薄暮烟一番:“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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