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嘛?若是那样,那我医术还真是不错,连红斑狼疮都能治得了。”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薄暮烟勾了勾嘴角,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根银针,扎在了慕容雨晴身上,慕容雨晴当即昏了过去。

        这倒是出乎了陆长歌的意料:“小媳妇儿,你要干嘛?直接杀了她?这不划算吧。”

        薄暮烟翻了个白眼:“杀什么杀,法制社会懂不懂。给她松绑,把她抬到房间里,平放。”

        “你要给她解毒?”

        “嗯。”薄暮烟平静地点了点头。

        对于一个痴迷毒术的人而言,再没有什么比精心设计的毒被人解开来得更让人痛苦的了。

        而这种粉碎性的打击,再没什么比发生在毒师本身身上更让人打击了。

        薄暮烟不认为慕容雨晴是一个丧心病狂,嗜血争利的人,她漠视生命,为毒痴狂,都是源于她对毒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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