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会清楚？”薄暮烟看了眼云裳，眼底闪烁着冷意：“就像是我根本不清楚，雅诗为什么到了你的手里，又为什么经营不善，差点破产……”
云君华脸色一变，就连云裳也哑口无言，两人都清楚，薄暮烟这是听到刚刚的对话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云裳也没有什么悔意：“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如果不是你的话……”
“说起来，当时所有人让我离开，其中里面呼声最高的是柳萱吧？”
薄暮烟直接打断了云裳的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也是你主动申请接手雅诗的。”
“我……”
“哦，对了，还有产品，也是你自己要求换新，我记得你还跟我的助理说，你是孙老的徒弟，有什么问题，你会承担……”薄暮烟居高临下的看着云裳：“我说的，对是不对？”
压迫感瞬间传来，令云裳冷汗直流：“你……”
她根本无法反驳，因为薄暮烟说的每件事都是真的，尽管她不想承认。
“我可是你妹妹，你就这样质问我？！”不得已，云裳只得转变计策。
薄暮烟眼底泛起一抹讽刺：“我可没听出来，你有把我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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