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出你有丝毫悔改的意思。”反问够详细了的人像是知道错了?
风临夏指向听着不敢说话的贝贝,“贝贝可以作证,我减少吃宵夜的次数了,要出门也必定带她。”
贝贝重重点头,“对,森哥,我能作证,临夏害怕一个人行动。”
谢森拉过被自己移开的小马扎在风临夏旁边坐下来,轻轻推推她脑袋,“你怎么确定许修远是经过而不是另有所图导的一场戏?”
明明方才表现得很欣赏许修远,现在又持有怀疑,风临夏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森叔,你别疑神疑鬼了,我是当事人能不清楚吗?况且我和他相处好几个月,他的习惯和为人我摸清楚了,我不傻的。”
“对啊,他还和临夏晨……”风临夏上手捂住添乱的大嘴巴贝贝。
森叔已经在怀疑许修远接近自己另有目的,贝贝说出他们晨跑的事情许修远都洗不清了。
“晨什么?”谢森拍了几下风临夏的手,“你别捂她,让她说。”
风临夏朝贝贝使眼色,贝贝眨了几下眼皮示意知道该怎么说了,风临夏松开手。
贝贝脑容量有限,把晨跑拐了个弯,“许老师经常给大家送晨餐!我觉得他人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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