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他一句‘不可以吗’风临夏完全酒醒了,心咯噔一下。
她保持原有动作没敢抬头,许修远的话在她听来足够暧昧,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她暂时还不知道怎么接下一句。
她身上酒味浓烈,许修远以为她醉的厉害,“包厢里都是酒味你喝多了不适合休息,我隔壁再开一个包厢,你休息半个小时散散酒精好吗?”
她顺着装醉,“好。”
许修远给饭店前台打了电话,很快就有服务员上来。
好在来的是前台。
这一层的服务员今晚都进过包厢,里面有哪些人他们早就记牢了,风临夏和他单独开了一个包厢传出去了不好听。
在前台走近前许修远扶起风临夏,“我没带帽子出来,你借我肩膀挡挡好吗?”
“嗯。”失去冰凉的玻璃,风临夏又开始晕乎乎的。困意上来,她甩甩头,借着许修远的力靠在他肩膀,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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