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草地上穿着高跟鞋的户外拍摄下来,风临夏两只脚除了痛没有其他知觉。
摄影师一声‘咔’,风临夏卸下笑容,紧身裙不好走路,她每跨一步脚簌簌抖,贝贝和另一个工作人员上前扶她到最近距离的休息椅。
一早和他们沟通过鞋子码数偏小,说好每双准备三个码,因为工作人员疏忽没带上车,三套室外拍摄的衣服都是这双鞋子,一来一回好几个小时耽搁不起,她只能硬塞下小一个码的。
开拍前特地涂的防磨膏和超薄创可贴没起到作用,脚后跟一块磨破了好几处皮。
“临夏,我帮你脱了上点药,药和新创可贴我拿好了,会有点点疼。”工作人员说完蹲到她脚边,捏起她小腿。
在她手碰到鞋子时,风临夏弯腰抱住她的手阻止,喊道:“等等等,我自己来。”
首先别人没有必要为她服务脱鞋,其次破皮和淤青不同,破皮的痛是钻进去骨肉里的,她宁愿慢慢挪出来也不愿意一下子解决。
“好。”工作人员松开手。
风临夏把脚往鞋子前面挤,一点点翘起脚后跟。
在凹凸不平的草地拍摄了一天,鞋子脱来下时她脚指都张不开了。挤压在尖头鞋里的脚趾红得泛紫,风临夏手动按平脚趾头。
她两脚的大脚趾盖上一大块淤青,没个把月消不掉了,贝贝看着都替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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