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少帅,冤枉人是你的强项吗?我只是把房里那只吵闹的猫放出来,谁知遇到飞来横祸。”呼吸困难,周敏难受得眉头微微一皱,不懂感恩和怜香惜玉的臭男人。

        陷入两次险境,都靠她躲过一劫,应致成无言以驳。

        他抬眼打量她房中的布局装饰,所有用品尽显奢华,她在府中应该是个极为受宠的身份。

        不一会,楼下有声响。应致成探头往外一看,一大队巡逻兵来了。

        他解开珍珠串制成的纱窗,推着周敏往前一走,听楼下的人声音。

        巡逻兵们不敢像别处一样直接进去搜索,小声跟楼下院子擦桌的仆人打探,“阿叔,近一个小时里有见到奇怪的人经过吗?”

        “哪有什么人啊,我整个上午都在院子里干活。”仆人往阳台处一瞄,暂未有人出来,他松了口气。“你们动静小点快走吧,小姐不喜欢喧闹,司令如果知道了我们吃不了兜子走的。”

        小姐?她是周司令从未出现在公众场合的女儿?

        他持有怀疑的眼神令周敏很不爽,一脚踩在他脚尖,“你什么眼神?以为我是府中姨太太?”

        “确实。”应致成如实告知。

        “原来应少帅是个瞎子。”见过一次好歹稍稍能了解性格,她像会是自甘堕落给人做妾室的?不做富人妾的道理他们这种身份的人谁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