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成风衣袖撸了把眼睛,松开导演,“人家在伤感你们应该安慰我好吗?说的都是什么啊。”

        “女孩子都没哭鼻子,你一男孩子哭有点……”导演看到他的红鼻子,再看看风临夏,两个的性格反转了吧?

        “干嘛不行啊,我重感情啊。”

        导演和风临夏对视一眼,一致决定哭的人最大,“当然行,你说行就行。”

        他们都看到了侯成风也不遮挡了,擦干眼泪,吸了吸鼻子,朝风临夏张开手,“姐姐,要分别了你还不给我个拥抱吗?”

        风临夏踮起脚抱了抱他,安慰道:“大家之后见面还是很方便的,别伤感了。”

        侯成风嘴硬道:“我没有伤感,是眼泪自己下来的。”

        死鸭子嘴硬。

        皮鞋踩地的声音在一堆球鞋里很突兀,风临夏估到来人是谁了,放下抱褚新盛的手,转身朝来人叫道:“森叔。”

        经纪人是演员和外界接触的桥梁,她之所以可以安心待在剧组什么也不管,无非是后头有个替她处理一切事物的谢森,能不让她本人参加的活动和饭局谢森都替她拦截了。

        连陈述偶尔都会说她们母女俩都不是个省心的艺人,好在在她妈妈处谢森已经习惯了,处理器她的事来快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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