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戏以来,第一次是因为她情绪不到位拖累了整个进度,各种压力下使她出来的效果一次比一次差,越来越找不到点。
耳朵孔接触到冰凉的触感,她吓得从地上蹦起来。
面前有人按住她,她猛然抬头,“是我,坐。”
她才发现,耳机里是她心情好心情坏时都会反复循环,最熟悉最喜欢的纯音乐,犬夜叉的穿越时空的思念。
许修远在她身边坐下,从拎来的透明袋子中拿出杯葡萄柚绿,拆开吸管包装插上,塞入她两掌之间,也不说话。
风临夏捧起来含着吸管小口小口嗦。
歌曲循环播放了十来分钟,风临夏情绪好些后许修远开口,“找不到感觉很正常,我曾经有过被导演骂到恨不得找洞钻进去,现在来说都是很珍贵的经历。”
风临夏松开咬着的吸管,侧过头来:“你当时是怎么克服的?”
许修远取走她手中未喝完的饮料放到一边,“首先你闭上眼,听自然的空气声什么也不要想,把大脑放空。”
风临夏照做。
等了很久他都没继续,风临夏急了,睁开一只眼问:“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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