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除了友情她想要的都太容易得到,很多接近她的人都抱着目的,现实告诉她得到的都要还回相等的回报。
“是我想简单了。”许修远站起来,摸了一下她的头以示安慰,“去找化妆老师打理下吧。”
风临夏呆在原地,他的指甲划过发际线下的位置,温度留在了那一块。
一直认为摸头只能是很亲密的人才能做的,有些不太熟悉的长辈她都会躲掉,对于许修远,她没有要躲的意思,并不反感他的触碰,是为什么呢?
许修远坐回到休息椅处,手掌心隐隐约约一直很痒,抓几下又毫无感觉。
小胖在包里翻翻找找,终于找出一支前段时间新买还没拆封的润唇膏,递到许修远面前,“哥,润唇膏要吗?”
许修远放下手抬头:“?”
小胖抓起他的手放到他的嘴唇上带了一圈,“下场戏你唯一的额头吻啊,你摸摸自己的燥嘴皮,好意思亲姑娘吗?”
许修远被他的行为油到了,抽回被强行按在自己唇上的手,“亲个额头有什么可讲究的?”
小胖想表演胸口碎大石。
“我都熬成老妈子了,你能不能精致一些?演员不该注意一切保持自己最完美的状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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