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在冷天里冻了太久,回到温暖的室温后逐渐发热,风临夏在玄关处摸着发痒的耳朵,手指甲轻轻蹭,怕挖破皮,没敢太使劲。

        到点出来迎她的秦姨‘哎哟’了声,小跑过来拉下她的手,“小祖宗诶,耳朵痒拿热毛巾敷,怎么能指甲挖啊。破皮上镜多丑,小姑娘家家怎么都不爱美的。”

        “我没使劲。”风临夏转过头,耳边凑过去,“诺,你看看,一点皮都没破吧?”

        秦姨不光看,上手摸了摸确认,“以后出门耳朵用围巾或者耳罩围起来,别老嫌麻烦和丑,万一长冻疮了有你难受的。”

        女孩子天生爱美,风临夏不例外,“知道啦,我靠脸吃饭的,不用担心我这方面的。”

        “不管你现在几岁,在我看来还是需要我照顾的小孩子。”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她从风以灵七八岁起到风家做事,看着她成家生孩子,再到她新家庭来照顾她的女儿,对风临夏的感情和自己孙女似的。

        风临夏挽着她的手臂摇摇,“秦姨,我好想你煲的鸡汤,今晚有的喝吗?”

        “当然有。”知道她今天回来,秦姨一大早去菜市场买了鸡,炖好几个小时了,“火候差不多了,等会给你盛。”

        “我要全部喝光,每次在外面都想着你的鸡汤,买的都没你的好喝。”

        “想喝几天我炖多几天。”秦姨想起家里的客人,说:“伶婕说跟你有约的,早上八点多来了,等到现在了。”

        掏出手机查微信信息,宋伶婕没给她发信息,估计是怕打扰她工作,风临夏问:“她在哪?我房间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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