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去问问谭妈妈她们可有没用的手套,不拘什么颜色、什么料子的,只要有就成,讨要一副来给车夫用。”

        “对了,再找条兔毛毯子一并拿给他。”

        她是坐在车里的,不用迎着冷风,且里面生着火炉,手炉、汤婆子的也都准备齐全,自是不怕冷。

        但在外面的人却是顶着刺骨的冷风赶路,不做好保暖措施,她真怕生生把人冻成个冰人。

        就这么着又足足等了一刻钟才出发。

        车夫得了赏银不说,还额外得了一副手套,一条兔毛毯子,简直喜不自禁。

        他喝了满满一大海碗的炒面,把一身的寒气逼出体外,瞬间就不冷了,又被落花塞了个汤婆子,更是象抱了个小火炉,直觉暖洋洋的哪里还怕冷。

        兔毛毯子根本就没舍得用。

        手套倒是戴上了,也不嫌弃上面的印花,乐颠颠的带在手上,好悬没把嘴巴咧到耳朵后头去。

        这一趟出门真是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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