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先前去而复返的南宫涵,贺鸿锦简直想骂人,现在的小子怎么都精的要死呢,也不知道那心是怎么长的。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贺鸿锦眉头紧蹙,几乎拧成了疙瘩。
想到那个锦盒,想到死于非命的钱家人,他极快的否定了心中的假设。
没有如果。
那小子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即算成全他们,他也未必肯放过贺家。
恩怨太多,是解不开的了。
而且,被人捏着命脉,小心翼翼的过活,那不是他贺鸿锦的作风。
“贺大去帐房支五千两银子。”
沉思片刻,贺鸿锦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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