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绥看见这一幕的第一想法就是,糟了,晚上要做噩梦了。
她抿了抿唇,拿起手上的大刀往他一劈,刀光带来一阵虚影,“姜叙”往旁边一躲,但他的脸还是被刀光割伤。
“阿绥,你怎么打我呢?我好伤心啊!”
“姜叙”声音凄惨,血泪越留越多,他俯身冲到温绥面前,伸手似乎是想抚摸她的脸。
温绥被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往后退,同时挥手拿着大刀朝他挥舞。
但慢慢的,她发现了不对劲,面前的“姜叙”已经被她被砍伤了很多地方,成为了一个血人,可他的身形却依旧敏捷迅速,就像没受伤一样。
温绥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词——幻境。
只有是在幻境里,才可能出现不会受伤的对手,她冷着眸子看着对面的“姜叙”,他不死不痛,如同傀儡一般,但也未朝她进攻,全程都是在凑近她,被她打飞,然后又凑近她。
似乎除了吓她就没一点作用。
但既然是幻境那也会有破境的关键,如果假姜叙不是关键,那又是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