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一字一句缓缓的说着，像是对方雅雯低头躲避视线不满意一样，她弯起手指将她的下巴挑起。
“嗯？”柳依依嘴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方雅雯被人押着胳膊，只能任由柳依依挑起她的下巴，看着柳依依幽深幽深的眼神，方雅雯突然感觉到了害怕，她不该如此挑衅她的。
她吞了吞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柳依依，然后她看见柳依依勾唇一笑，“没有下次，既然你知道自己错了，那精神损失费给我结一下吧。”
“你要多少？”
周围的人虎视眈眈，好像就怕她不给钱一样，也是，如果她不给，柳依依可能就会要他们一起给了。
“没有20块，10块钱总得有吧。”
柳依依手指划过方雅雯的脸庞，她一听这金额就想骂柳依依狮子大开口，但她此刻的样子，让她觉得不好惹。
“能不能少一点？”方雅雯眼神里带着求饶的看着柳依依，然而柳依依还没说话，旁边就有人开口了。
“要你给你就给，你们这些知青又不缺钱，要不是你，柳知青会平白无故的被冤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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