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宝玉的情绪明显有点不乐意,他有点抱怨道:“瑾弟怎么不在林妹妹处多待一会儿啊?我们也好跟林妹妹讲讲话呀!”
贾瑾觑了他一眼,并没有作答。宝玉脚步一停,嘴里嚷嚷道:“我今日是一定要去跟林妹妹说说话的!她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儿家,何苦终日学习那些经书礼仪,也不怕移了性情。我若与她谈论些诗词曲赋,她必是喜欢的。”
宝玉说完转身就要回去找林黛玉,脚步刚迈开,却不妨听见身后贾瑾阴测测的声音:“二哥说的那些诗词曲赋指的可是你书房箱箧里的那几本?”
宝玉一惊,下意识回道:“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什么并不重要,不过你说若是父亲知道了,二哥可想好什么说辞了?这袭人这次能请来老夫人,下次就不知道会不会那么好运了!”看到宝玉越来越惊恐的神色,贾瑾那份不爽稍稍缓解,他继续道:“二哥,你说我若是你,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回去处理掉那些东西,毕竟连我都知道你那点小秘密了,父亲哪儿怕是······”
贾瑾故意将话头截下一半,任由宝玉猜想。宝玉平素最怕的就是贾政,想到他书房里的那点小私藏若是被贾政发现了·····,宝玉完全想象的到贾政的怒火。
宝玉这下是不敢往黛玉哪儿跑了,他有些慌乱的就要往自己屋里走。
贾瑾见他要走,还故作好意的提醒道:“二哥,你最近还是多读些书好,虽说我们都知二哥性情。但是你也知道父亲那脾性,保不成他突然又起了兴致过来考校你,二哥还是多准备准备的好!”
宝玉被贾瑾这一顿忽悠,心里又记挂着事儿,哪里还听得进贾瑾的劝告,只匆忙答应了几声就告辞离开了。
不说宝玉后来回了院子那好一番的折腾,只是或许真有些被吓到了,又加上原先受的板子还没有好透,宝玉当日回去夜里便烧上了,闹得他那院子又是折腾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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