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一凛,叫过一旁服侍的赖大家的,嘱咐她去将她私库里的那只百年老参取来。又叫丫鬟将一旁侯着的太医请进来,让太医进去看看王氏的状况如何。

        此时床榻上的王氏面色惨白,额头双鬓满是汗水,她已经阵痛了许久,产道却迟迟未开,她感觉到身体力量的不断流失,意识也不断模糊,整个产室萦绕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儿,隐约还透着一股甜腻味儿,只是本来生产时气味就重,众人又忙乱,竟是没有一人察觉。

        也亏的这请来的太医是有名的妇产科圣手,又在宫里见过不少的阴司手段。他一进产室,就皱起眉头,看见角落里还在燃着的熏香,赶忙叫过人把它灭了。

        又让丫鬟给产室开窗透气,这被叫住的丫鬟还有些愣神,一旁周瑞家的见情形不对赶忙去将那安神的熏香给灭了并打开了窗户。

        太医这才给王氏细细把了脉,下了催产的方子,将送进来的参片切了几片让王氏服下便出了产室,跟着太医出来的还有王氏的陪房周瑞家的。

        等看到太医和后面捧着个熏炉的周瑞家的,贾史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该死的腌渍玩意儿,竟然把主意打到主母太太头上了。

        贾母内心不悦,却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谢过了太医一番,又给赖大家的使了眼色让她备了厚礼亲自送了太医出去,这太医也是见惯了大家族里的这些腌渍事儿,自然也是接过谢礼不提。

        周瑞家的却是王氏的心腹陪房,只是她见贾史氏未发作什么,虽有所不满,但好歹知道现在是王氏生产的重要关头,只将熏炉放下,又转身进了产室。

        总归害太太的也就那几个下贱胚子!

        贾史氏心里愠怒,表面却仍不动声色,她原以为妇人生产难产之事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她这二儿媳一向身子骨强健,头两胎也是顺遂的产下,这一胎虽然生了很多波折,但是好歹底子在那里,哪会这么艰难!贾史氏毕竟是见识过后宅里女人争风吃醋的手段,但她没想到老二后院里竟然有人把手段用到老二子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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