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瑾心中起伏,表面却仍是一副嬉皮笑脸,“我还以为四叔不会问我呢,我刚在楼上看见四叔,心中就觉亲热,于是便请了您上来,也亏得您不嫌弃小子呱噪,白白耽搁了您那么久。”

        他继续道:“小子名贾瑾,金陵人士。”

        听见贾瑾的姓氏,徒晏清的眼中微不可闻掠过一丝厌恶。

        只是看着眼前颇有好感的少爷,他冷不丁的又多问了一句,“你祖父是贾代化还是贾代善?”

        “祖父名讳,瑾不敢直呼。蒙祖上余荫,现居宁荣二街的西府。”

        西府?那应该就是贾代善的子孙了。徒晏清想到印象中,曾与义忠亲王谈论过贾代善此人,当时义忠亲王对贾代善的评价很高,还言明那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精明人。

        只是再精明的人,也逃不脱一个“死”字。

        想起早逝的兄长,又想到同样失了祖父的贾瑾。徒晏清对贾瑾的语气倒是好了不少,言语中也少了些试探。两个人,一个安静的吃茶,一个安静的吃点心,包间中难得有些静谧。

        徒晏清看的吃的如仓鼠般可爱的贾瑾,有些自嘲自己的多疑。

        自从被他父皇重新复用之后,他对身边的人或者事就更加谨慎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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