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哪根筋抽住了才会去询问一个孩子。
却不想贾瑾到是说了一句:“这人我识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呀!
看到徒晏清询问的眼神,贾瑾到没再藏着掖着,爽快道:“这人是我老师!”
此言一出,徒晏清看贾瑾的眼神顿时不同,他就说贾瑾给他的感觉很不同,原来贾瑾竟然是高人的弟子。
贾瑾有些感慨,感情他刚才一番卖萌讨好,都比不上告诉徒晏清香茗阁的幕后之人来的方便。
“老师是位学识渊博的隐士,涉猎甚广,品性高洁。只是老师惯来洒脱,不喜束缚,当年立下香茗阁后将它交给可信之人后便去游历了,我也是因缘际会与老师结缘,老师见我聪慧,便收了我为弟子。只是如今老师在哪儿,我也是不知。”言下之意就是你就算对人家有兴趣,你也未必找的到人。
徒晏清有些惋惜,他刚才的确起了招揽之心,只是没想到还没问出口,就得到这样的答案。也是只有如此这般的高人才能有这样的奇才,将香茗阁经营成这般模样。
想到此,徒晏清倒关注起贾瑾来,这小子刚才就在他面前露了一手,看来也是得了他老师几分水平,贾瑾年岁不大,培养好了,或许以后于社稷有益。
徒晏清打着自己的主意,贾瑾心中也揣着小九九,于是两人接下来的相处到比之前相处的都更愉快些。等到文会结束,贾瑾喊“四叔,四叔”已经喊的极为顺溜,徒晏清也没有什么抵触,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十分融洽结束了。
等送走徒晏清,贾瑾回到包间中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跟一个多疑的未来皇帝沟通真的是伤心神,他得斟酌每一句的话语,既不能表现的太过于老成,又不能表现出完全的幼稚,着实废了他些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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