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黛玉。此时黛玉也是两眼泛红,眼见是在外面听到了夫妻两人的谈话。

        林如海本就把黛玉当男儿来教养的,且他本就偏宠女儿,倒没有因黛玉偷听到他们的对话而叱责。他向黛玉招手,黛玉便一把扑到他怀中,林如海摸摸黛玉的发顶,说道:“玉儿,怎么会想到去向外祖家求助?”

        黛玉从他怀中起来,她微有些羞赧,但还是直视着如海的眼神,“母亲常与玉儿说起外祖一家,听母亲所言,外祖家在京都应该有几分显赫。父亲有难何不向外祖家求助,指不定能为父亲指出一条出路?”

        贾敏有些无奈的向如海苦笑,她是知道她娘家什么状况的。如果她父亲还在,那或许还有几分指望,只是如今家中后继无人,母亲又是那样的做派,唉!不提也罢!

        林如海自是知道贾家的情况,他也知道妻子不过是不想儿女对外祖家有不好的想法,眼神示意贾敏让她安心,他继续问道:“玉儿,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对父亲讲?”

        他知道黛玉脾性,若不是对贾家有些信任,她是不会贸然在他们面前提及的。

        黛玉有些为难,最后却还是从自己的脖颈处扯出了一根红绳来。

        林如海看见那坠子的全貌,他有些疑惑道:“玉儿,这是何意?”

        “父亲母亲可曾记得我曾收到过贾家瑾三哥哥的一份生辰礼,这便是那礼物了。”顿了顿,她继续说道:“自从我二岁起佩戴了这坠子,我就再也未生过一场大病,甚至连平日咳嗽都不见几声。父亲母亲一直当我身子大了便好了,我却知情况不是如此。”

        “母亲,你可知当日为何我会失手打翻粲儿那碗肉粥,是因为那日我闻到那碗粥中的怪味!”

        “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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