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方才去见萧旻天了?”

        燕青脸一垮,生出惧意,“朕的寝殿死了一个奴才,就是那死奴才拿错了东西。萧应那厮极为多疑,朕少不得要和他解释一番。”

        “陛下,真是委屈您了。”魏太师道。“外祖父无能,眼睁睁看着您被萧旻天欺负至斯。您走后,萧旻天竟然嘲笑您有失天子体统,玩物丧志不成气候。”

        燕青一听,惧意中升起熊熊怒火。稚嫩的脸色变幻着,忽青忽白,然后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人似一般。她面上青怒交加,像极一个耳根子软又主意不定之人,三言两语被别人的话左右。

        “可恨萧贼权势滔天,朕堂堂天子竟然要屈于他之下。外祖父你一定要帮朕,朕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魏太师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一个蠢货而已,不过是他们魏家的棋子。萧旻天权势再大又如何,他们魏家手有天子,又有何惧?

        “陛下放心,臣一定会为您排忧解难,迟早有一日会除掉萧旻天。”

        “外祖父,朕信你。”燕青露出满意的神情,“多亏有你和舅舅,若不然我们慕容家的江山早就被那贼子给夺去了。朕为了千秋大业,不得不与那贼子示好。过往他对朕的欺辱,朕一一记在心里,有朝一日必会双倍奉还!”

        这样无能恼怒又色厉内荏的话,听得魏太师眼中划过一抹嘲讽。这个蠢货还妄想千秋大业,真是做他的春秋大梦。

        不过这颗棋子还有用,他们魏家还不能弃。

        “陛下,您…是否已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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