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刚好在外面时傅珏不在。

        傅珏裹着厚厚的棉衣,拢紧了身上的狐裘披风,呼出一口热气,往回走。

        以后不来了,等冬天过去再说。

        他心里是这样想的,可却不是这样做的。他两天后又来了一趟,围墙和树上的雪很厚,他一趴上去就簌簌抖落下来。

        隔着那么厚的棉衣都能感受到雪的冰冷刺骨,雪水浸到了衣服里,越发冷了,牙齿都在打着颤。

        “别急别急,奶娘带你过去看爹爹。”

        傅珏恰好见到徐姨抱着孩子路过院中,襁褓裹得很厚,什么都看不到,可傅珏却觉得高兴。

        冬天过去了,春天的到来融了雪,暖了心。

        那围墙外的树也开始冒新芽,冻结的湖水破开了冰。

        傅珏现在每天沉迷于习武,许是整个冬天太过无聊,只能依靠练武来消磨时间。

        傅闫说让他去学堂读书,他死活不去,比起习武这肉.体上的劳累,读书这种事才是灵魂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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