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予在屋内看书,那俩宫人进来后就开始布菜,平日里一向寡言少语的她们,这次却格外的话多。
其中一人小声地问:“那位在外面都站了一下午了,现在都还不准备回去呢!不会出什么事吧?”
“应当不会吧!”另一人说,“毕竟那可是在北疆杀敌无数的小侯爷,怎么可能会有事。”
秦江予刚捻起一张书页的手倏地一顿,思绪在听到“小侯爷”三字时便飘忽起来。
他瞧了眼那两位宫人,她们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连忙收拾好食盒,福身道:“世子,奴婢告退。”
秦江予欲言又止,终是挥了挥手,“下去吧!”
他复又去看书,但那书怎么都看不进去,那些字在他眼前飘着,就是进不去脑中。
他放下书,走到窗边,少顷,才抬手推开那扇窗,入目的便是院中那个人影,此刻天色昏暗,只有殿外悬挂的灯笼在散发着光芒,但那光芒照不见他,恰好到他脚尖前方就停住了脚步,将他整个人融入黑暗之中。
末了,他关上窗,转身便去开了门,那股寒气扑面而来,将他冷的打了个哆嗦。
秦江予跑过去,站在傅珏前方几步处,面容瞧不真切,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才说:“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心疼你吗?你这种做法太可恨了,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到头来只会让人担心。”
傅珏嗓子有些干,差点说不出话来,他顿了顿才道:“阿玉,你还在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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