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知青院的热闹,沈子敬所在的房间里多出来了一些冷清。

        夏一文所留下的那个人,跟沈子敬说了沈家近况。

        与他同辈的,都是先后送到乡下,或是报名下乡;叔伯中更有不少亲自请愿,离开北城。

        沈子敬的父母因工作一直留在北城,目前不方便与他联系,不过两个人都一切安好。

        “你是师承李博渝老先生?”那人见夏一文回来,就开口询问。

        “对,我是李博渝老先生的学生。”

        “李老先生目前就在本省h市,你有空可以去看一下恩师。”

        沈子敬手不由得握紧拳头,当年他就是在老师的劝导下,家中实施下快速离开,多年来未曾知道有关他们的只言片语。

        又不忍心让他们失望,只好普普通通的简单生活。

        其实,当年只有15岁的沈子敬是李博渝门下的得意门生,当时他已经拥有本科学位,正在参与老师的一项研究。

        “老师他还好吗?”最终,这句话还是被沈子敬艰难的说出,脖颈处像是被一双手钳制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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