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西辞很不喜欢被这样打量。就好像她是待价而沽的物件儿似的。

        仔细想想,好像从一开始她就在被禁锢着。如果说被冷落在庄子里,是为了让她对赵氏产生感激之情,那么现在这种看似亲热贴心,实则看管的对待方式正一点点削减着她自主性。

        她的一切都被掌握在赵氏的手里。

        现在,赵氏的问题还没等她回答,越南诗身边的丫头就敢先开口,更不提那话语中暗藏着的指责的意味,仿佛是因为她在同沈凭舟说话,才叫越北歌掉进池塘里,还被太子殿下勒令不许上岸的。

        越西辞垂在身侧的双手默默紧攥成拳。

        这憋屈的滋味……

        一双大手不知何时包住了她的小拳头。越西辞甚至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掌心磨出了几颗茧子,粗粝地有些磨人。可那手掌中所散出的源源不断的热量却也将她趋近冰冷的手掌捂得暖烘烘的。

        还没等她的眼神接触到沈凭舟的侧颜,沈凭舟便已经抽走了手,从她身边走过。

        那柄折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他打了开,正悠悠地在他身前摇着,正正是一副不讲道理的纨绔模样。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家大姑娘掉进水里倒是本世子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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