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揽月,赵氏还给了越西辞几个二等丫鬟和粗使婆子——比照的是越北歌的份例。
揽月服侍越西辞穿了一身鹅黄色长褙子,下配一条同色绣花百迭。又为她绾了发,并将几朵精致的玛瑙珠花一并绾了进去。
越西辞是第一次梳这样的头发,前几日都是一条发带高束个马尾了事,此时倒是对揽月给她绾的头发十分新鲜。
也没见揽月用夹子什么固定,几颗糖果色的玛瑙珠稳稳地点缀在鸦羽般的发间,竟是格外的活泼般配。
“姑娘,您看这样可好?”
揽月捧来一面铜镜,立在越西辞身前。
她在庄子的房间里并没有铜镜这样的贵重物件,院里的水井又深,以至于这竟是越西辞第一次仔细观察自己的容貌。
越西辞抬头望去,却在望见那镜中的容貌时蓦地一怔。
镜中的少女面若桃花,一双桃花眼眸映着透过窗纸的阳光,眸色虽淡,却有说不出的明澈。
只是……
这副面容却并与她昨晚见到的越丞相却毫无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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