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娇憨的嫡女和可怜的庶女,赵氏沉默了半晌,突然道:“你想去便去吧。”

        说完,便带着蔡嬷嬷和转身回了内室。

        越北歌依旧是那副不知道愁的笑模样,亲热的一左一右挽起自己的两个妹妹,往花园的方向走去。

        即便夏日即将过去,夏蝉也依旧不知疲倦地叫着。

        丞相府的花园处处体现着刚刚竣工的新鲜样子。凉亭是新漆的艳红色,仔细嗅着还有桐木油的味道。池塘边新垒的石块是崭新石青色,湿润的新泥被两块石头夹着,争先恐后地朝外涌。

        池塘里种着的大片荷花正值花季,接天连碧,生机盎然。

        越北歌领着两个妹妹,理所当然地介绍着这个,介绍着那个。而越南诗仿佛在正堂之中用尽了全部的勇气一般,还是那副如同影子的模样,错后半步跟在越北歌的身后。

        越北歌指着花圃,很是骄傲地对越西辞炫耀。

        “三妹妹,你自小长在西北,应当没见过这种花吧!这些年京中可流行了!”。

        “……”

        不,她不仅见过,还很喜欢吃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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