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和岫玉还没收拾完行李就累得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剩下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岫玉自己一个人收拾的。
想到这,越西辞有些脸红。
她清了清嗓子,“大姐姐,我这一个月来有半个多月都是在马车上度过的。实在提不起力气去游湖。”
越北歌的脸上写满了沮丧,她叹了口气,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有些受伤地看着越西辞。
“三妹妹,你是不是讨厌我啊。”
越西辞一时语塞。
她对越北歌说不上喜欢,却也说不上讨厌。
一开始和她保持距离,是因为不想因为她的缘故而和太子扯上关系,走上原书描写的老路。可后来越西辞却发现,越北歌虽然缠她的厉害,却实在没什么坏心思。
最多也只能说得上是被赵氏和越丞相宠坏的娇蛮小姐。
相比起越北歌,越南诗才是让她总是莫名心生忌惮的哪一个。
只是这些话她不能直白地跟越北歌说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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