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弄干活确实方便了不少!”她替自己想好了理由,又继续将剩下的乳清从桶里舀出来,丢进锅里继续煮。

        再煮出来的白色固体就是曲拉。

        曲拉泡在茶里,有一种独特的奶香味。越西辞以前去藏区的时候很喜欢那个味道。

        今天剩了这么多的乳清,不好好加工处理一下直接丢掉,多可惜呀!

        她用布包上这些块状物,像压豆腐似的把他们压成块。然后对沈凭舟说道:“剩下的那一锅黄水是彻底没什么用了,倒了就行。”

        “至于这个,”她指了指自己熬出来的白色固体,“明天早上你让人把这东西拿出去晒着,等晒干了我来取。”

        沈凭舟哭笑不得地答应了。

        他越来越觉得越西辞这个人有趣。他从小长在肃州,也见过边境的牧民从牛奶中打出希日陶苏后,将剩下的液体直接倒掉。只是没想到越西辞竟然还能从里面熬出东西来。

        如果说越西辞打酥油是学的柔然人的法子,那熬出这些白东西的方法又是从哪学来的呢?

        沈凭舟这边想着,越西辞那边已经将祸祸的碗啊盆啊之类的东西收拾了一遍,她抻了个懒腰,开口道。

        “我得先回去了,明早越北歌还要来带我去游湖。今天回去晚了,明早我就起不来了。”

        越西辞两条胳膊现在酸胀的厉害,光这么抬起来都觉得难受。她寻思着回去找岫玉好好给她按按,不然到了明天,只怕是连床都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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