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西辞在她眼前转了个圈,好生显摆了一阵。

        “大姐姐,我也觉得我这一身好看。”她嘿嘿一笑,“大姐姐今日穿的也好看!”

        越北歌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骑装,打扮同样飒爽利落。

        两人这样打扮起来到不像是文臣家的千金,反倒更像是哪家武将的闺女。

        越北歌摆摆手,不由分说地拉着越西辞走了出去,一边还絮絮叨叨,“爹爹叫人给咱们准备了两匹马。我昨天还寻思叫人告诉你一声,带你看看,不过转念一想,你这么个从肃州来的姑娘什么骏马没见过,用得着我在你眼前显摆。”

        越西辞低声笑了笑。

        她也不知越北歌是从哪得到的这么个结论,却也不好反驳。只默默地顺着越北歌的拉扯朝着,却突然回忆起越北歌说的是“两匹”,有些迷惑地开口问道。

        “二姐姐今天不来吗?”

        越西辞不说这还好,一说起这个,就听越北歌娇蛮地哼哼了两声,本就没停过的嘴又接着数落了起来。

        “你一说这个我就生气!原本魏家姐姐邀我去游湖我是不想去的,你也知道我刚落过一次水……”越北歌表情纠结了一霎,却很快又把那些不愉快的事儿抛诸脑后,“但是越南诗跟说她很想去,我寻思自己总不好拘着她,便应承了下来。谁成想越南诗身边那个叫逐云的丫头昨天晚上来跟我说,她家姑娘小日子来了,今日不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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