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公子也骑上了他的马匹。那是一匹不输沈凭舟的大黑的神骏,鬃毛和尾毛又长又厚,马腿细长,肌肉强健。一股莫名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一个文臣……却驾驭着这样一匹骏马。

        “大哥哥这匹马,可真是……不一般。”

        越陵腰背挺得直直地,听了越西辞的声音也没偏头看他,悠然自得地往前走。

        越西辞夹了夹马腹,稳稳地跟在他的身侧。

        “它叫塔克,是乌哈尔草原上最英武的神骏的后代……”越陵的声音低沉沙哑,目视远方,像是在透过远处的草场怀念着什么。

        越西辞心中一沉。

        乌哈尔草原乃是大秦与柔然接壤所在,肃州边城之外一片土,一颗草都尽属柔然。如果真如越陵所说,塔克是草原马的后代,现在怎么会出现在大秦的京城?

        越陵的声音顿了顿,似乎也想到了自己话中的歧义,似是而非地解释道,“只是这几年西北榷场关停,再想买这样的好马可就难了。”

        越西辞没说话。

        她对越陵的话颇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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