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珺两边脸肿的馒头大,嘴里还有血腥味。她甚至觉得自己还有颗牙齿在嘴里晃动……简直不可置信,越西辞一个小庶女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她耳光!

        喜欢扇别人耳光的人,总是忍受不了被扇耳光。

        魏珺涕泪横流,情真意切,委屈无比。

        “越陵!你们越家是欺负我们魏家无人吗!”

        明明被打的是她,越陵反而去关心越西辞的手疼不疼……这算怎么回事儿!

        可惜并没有人搭理她。

        越北歌楞在一边,好像还在消化着刚刚发生在眼前的一幕。越陵却已经十分心疼地捧起了越西辞的手掌,看着她掌心蒙上的淡淡的粉色一阵心疼。

        “妹妹,手疼不疼?”他轻吹了吹越西辞的手掌,担忧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越西辞十分配合,扁了扁嘴,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

        “她脸皮太厚,打起来可疼了。”

        “越西辞!”魏珺的声音又尖又厉,顶着一张肿的不行的脸,像是地狱的恶鬼一般,“你别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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