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的鬃毛扎着越西辞的脸颊,叫她有些喘不上气。她挣扎了两下,却还是被沈凭舟紧紧压在身下,不叫她露出半点来。

        她看不见前路,却能感觉到沈凭舟控着马,漂移似的转了个弯。

        越西辞皱紧了眉头,沈凭舟这个弯转的根本不是他们来的方向!

        “你是不是有病,为什么不往营地去。那人多还有侍卫,他们定然不敢追过去!”她闷着声音质问。

        他们刚刚如果转到另一侧,要不了多久就能遇上巡逻的侍卫。何苦还要被人追着不放?!

        现在转到树林的这一边,路不好走不说,还有可能会遇见林中的野兽,岂不是平添烦恼!

        “太子还在营中,我不能冒险。”

        他说着,抬起了身体,还笑了一声,“只能委屈越三姑娘同我赌一把了!”

        “疯子!”越西辞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声。

        沈凭舟恍若未觉,低吼一句,驾着大黑跃过一节横亘在路中央的枯木,“抓紧了!”

        大黑稳稳地腾起落下,甩着油亮的马尾“咴咴”地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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