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越西辞气的鼓起了腮帮,眼中的泪意刹那间一扫而空,也就是还顾及着沈凭舟还受着伤,没有一巴掌直接糊到他脸上。

        沈凭舟笑的中气十足,半点看不出是个重伤病人的样子。

        “还笑!”越西辞杏眼一瞪,“你小点声,别把人招来!”

        沈凭舟似乎并不是很担心这个问题,他撑着身体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你这就是白担心。”沈凭舟好像很有这种逃命经验似的,颇看得开,摇头晃脑地跟越西辞交流经验,“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越西辞直想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儿!

        不过看着沈凭舟的脸上渐渐回了血色,她也是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身体也缓缓放松了下来。

        人一放松,原本已经渐渐感受不到疼痛又叫嚣起来,越西辞拧紧了眉头,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挨着沈凭舟靠在树干上。

        沈凭舟这才注意到她脸上的隐忍。这种拼命忍痛的表情经常出现在他自己脸上,他熟悉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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