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西辞知道沈凭舟是在找借口带她出去吃饭,也对他生不出什么气愤。只是每次看到赵氏那恨不得立刻把她包装一下送到沈凭舟床上去的表情,就忍不住地犯恶心。

        等到一众宗室高门终于到了山脚扎营的地方,憋屈了一路的姑娘公子们像是出了栏的猪羔,公子们招呼着策马在平原草地上驰骋飞扬,姑娘们相约着到不远处的湖边垂钓赏景。

        越北歌作为丞相府的嫡女,自然也是有几个知心的手帕交,越南诗一直当着她的影子,也能被那小圈子的人接纳。

        可越西辞不同。

        她从肃州进京不到一季,又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会和谁家的姑娘关系好呢?

        不过她乐得没人搭理,自己跟岫玉留在帐子里整理行囊。

        明日一早,太子会带领宗室和百官在这片草场上举行祭天大典,因此今晚无论是宗室勋贵还是文武百官都会在此扎营。等到明日才会再到闾山脚下的行宫休息,并且举行围猎,叫这群天之骄子似的公子哥儿们接受一下自然的洗礼。

        越西辞觉得这样的安排麻烦极了。

        就住这么一夜,还得安营扎寨,整理行囊的。

        岫玉听着越西辞的抱怨会心一笑,凑到越西辞的身边悄悄道:“姑娘嫌麻烦。爷让我转告姑娘,今晚亥时,他在湖边等你。”

        岫玉只见越西辞的眼睛亮了一瞬,不免转过身偷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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