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那户牧民的帮助下找到了一条小路,一路回了肃州城。后来同样是通过那条小路,带着大军杀了回去,将那股骑兵诛杀殆尽。只是等我们再回去的时候,那户牧民却已经不在了。”

        越西辞沉默了片刻,喝了一口水道:“游牧民族总是居无定所的,或许他们只是搬走了,也未可知。”

        沈凭舟笑了一下,他不相信越西辞没有听出他的言下之意。

        只是越西辞愿意安慰他,他很高兴。

        “你不想知道那条小路在哪儿吗?”他倏地话锋一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起了这件事。

        越西辞刹那间感到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却又在同一瞬间感受到,这并不是来自于她自己的情绪,反倒像是埋在她灵魂深处的条件反射。

        “我不想知道。”越西辞在自己失态前开口打断道,态度十分强硬,“沈世子,我不想知道。”

        越西辞将“沈世子”三个字咬的极重,似乎是在提醒沈凭舟注意自己的身份。

        她向来是个知道分寸的人。

        沈凭舟因为一块牛舌饼想起旧事,若只是普通回忆,她自然愿意听愿意安慰。可此事却已经涉及到西北军事,她不认为自己有资格获知一二。

        更何况刚刚那种诡异的心慌更让她觉得危机四伏。

        沈凭舟闻言却是一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