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西辞打了个哈欠,哑着嗓子开口问道:“什么时候了?”

        “已经是巳时三刻了。”

        越西辞在脑海中换算了一下,随后瞪大了眼睛,“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不早点叫我?”这都快上午十点了,赵氏那边的茶水都得泡了几开吧!

        岫玉熟练地扶着越西辞右臂,温声安抚她:“姑娘莫急,早上夫人身边的丫头去各院传了话,免了公子姑娘们今日的晨昏定省。您当时还没醒,奴婢便自作主张回了,也没有叫醒姑娘。”

        越西辞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因为回相府第二天就因为没去给赵氏请安而沦为笑柄。

        她站起身,在岫玉的服侍下换了一身家常的米色短衫。

        岫玉一边替她整理衣衫上的褶皱,一边小声说道:“昨晚您走之后,大姑娘那边又接连请了几位大夫,折腾了整整一夜,才将大姑娘的温度降了下。夫人也在大姑娘身边陪了一宿,直到卯初才堪堪歇下。想来夫人也是太过疲惫,才一大早就命人来传话。”

        越西辞奇怪地看她,在岫玉要替她整理领子的时候突然握住她的手,仔细观察着她眼底的乌青。

        “知道的这么详细,你不会是一夜未眠吧?”

        岫玉的手僵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您昨晚睡熟了之后,奴婢也有在门口小憩了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