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羊奶的揽月显然十分惊讶。她害怕地了一眼陪在越西辞身边的岫玉。
后者只回给她一双冷凝地眸子,她就吓得跪了下去,哆哆嗦嗦地解释道:“是……是夫人……夫人说三姑娘您从西北来,特意嘱咐了每天都给您煮一碗羊奶喝。”
越西辞垂眸喝粥,眼中闪烁着心虚。猜测着许是因为原主爱喝羊奶,所以赵氏才特意嘱咐了。
“许是因为这一个月来赶路太累,口味有些变了,这几日就先不要煮了。”
她找了个借口。想着先对付过这几天,以后再慢慢远离邪恶的羊奶。
毕竟要是一下子变化口味,也是惹人怀疑。
“是,奴婢知道了。”
揽月赶忙将饭桌上的那碗羊奶端了出去。
越西辞看着揽月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你是怎么她了,怎么这么怕你?”
岫玉又替越西辞填满了粥碗,又拿筷子夹了一块酥饼放进小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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