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待在内院,朝堂上的事儿我也不懂。”越西辞笑嘻嘻地开口,“但你们可以拿我当筏子,在相府中安插人手。”
太子可以叫皇后赏人进相府,可人进了相府后被赵氏安插在哪儿可就不能掌控了,是生是死可就更不好说了。但如果把人放在越西辞的身边就不一样了,她是相府的姑娘,不仅能在丞相府中自由活动,把消息带出来也更加容易。
越西辞的目光灵动狡黠。沈凭舟蓦地觉得他们两人的身份好像掉了个个儿,越西辞才是那个资深的猎手,他才是被一直盯上的猎物。
“还有一件事……”越西辞伸出一根手指,“我身上或者身边肯定有什么叫人投鼠忌器的东西。”越西辞无辜地摊摊手,十分的理直气壮,“但我失忆了,不知道那是什么。”
沈凭舟:“……”这丫头要是去做生意肯定能赚个盆满钵满。
沈凭舟猛然回想起自己和越西辞第一次见面的那天,越西辞写了一沓纸的开店计划。他想了想,或许以后和这丫头合起伙儿来开家店糕点铺子,他也能小赚一笔呢!
越西辞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讪讪地笑了一声,“你放心,等我想起来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按照越西辞自己的推断,那东西可能是个信物。所以她趁着这次秋狝收拾行李的时候,好好翻了一遍原主不远万里从肃州带进京城的东西。可那两大箱子东西看起来多,实际上三分之一是衣裳,三分之一是一些日常用具,再有三分之一是被她吃了一路的干粮。
箱子里还剩了点肉干,最后也被她和岫玉分了分,交给消化系统去发愁了。
因此越西辞更倾向于那是一条口信儿。
越西辞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没能继承原主的记忆可真是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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