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孙婆子的死,李桂芝还有点心有余悸,孙婆子是锦江村的神婆,前几年因为破四旧时常被拉出去批/斗,没几年人就没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提什么鬼啊神的了。
段学林也想起来了,呐呐道:“我就是怀疑。”
“屁!我看你就是找借口!”
李桂芝是一点都不信,“你说你媳妇儿不像以前一样了,你也不想想是为什么,嫁给你这个不着调的,她再不强一点,能活得下去吗?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就你这样子,被你气出八分都不为过!”
“你说,你结婚当天就不在屋里睡,第二天回来就是赶她回娘家,这时候她要是不强硬一点,真被你赶回去了,她还怎么在娘家、在村里立足?这些你都有想过没有?”
“我……”段学林无话可说,“那她烧厨房的事怎么说。”
李桂芝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闲着没事干想太多,就是意外,不熟悉咱家厨房罢了,做出来的那饭菜可不赖啊!”
段学林似乎是被说服了,但是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赶紧给我滚,别在我眼前碍眼!”
一晚上相安无事,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该上工的都去上工了,家里就只剩下了段学林和沈殊两个人。
段学林从来没有上过工,沈殊也是如此,所以沈殊留下来监督段学林学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