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痴涯冷眼旁观,哪里还能瞧见沈衔桥身上当初那副胆怯的模样?
只觉得眼前的沈衔桥,当真是他从未见过的。
待到回到房里之后,陆痴涯才对沈衔桥道:“你当真要将那灵兽带回去么?我那箜篌府中,可未有养灵兽的地方。”
他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冷意,却听沈衔桥道:“只要小白离开这里就好。”
这么说着,他才像是恍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同陆痴涯解释道:“既然江南星邀请我们来此处,那便证明江白芍要在此地同孙长安成婚。”
这么一想,他眼中不由得便泛起了几分冷意:“那孙长安若是遇着灵兽,定会将那灵兽当做是自己手中玩具。若是如此的话,小白怕是活不了几日。”
“你怎知晓这么多?”闻言,陆痴涯皱了皱眉。
便是孙长胜这个做哥哥的,也不知孙长安所作所为,可沈衔桥却清楚。
“你还记得,我方才对江南星所说,我前世曾为鸟兽么?”沈衔桥回头看了一眼陆痴涯,才笑着说道,“前世,我曾经为他手下鸟兽。”
他无法回想那究竟是怎么刺骨的疼痛,才能让他镌刻在记忆里,便是到了如今,也未尝有过半天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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