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情到院后去挖埋起来的酒。

        这酒是他用去年的檐上雪酿造的,味道清冽,口味独特。

        他也就酿了几坛,本想留到过几日再喝的,如今看起来,却是不拿出来不行了。

        陆痴涯平日倒是肯给他面子同他喝酒,可那也是在酒本身让陆痴涯喜欢的份上,才会如此。

        他将那酒拿到了院中,才将陆痴涯和沈衔桥叫了出来。

        陆痴涯心知一切都不是沈衔桥的错,可他目光触及到沈衔桥,却是无法消除心中那积蓄的怒意,也有些无法面对沈衔桥。

        他只别过脸去,冷淡道:“做什么?”

        “请你二人喝酒啊。”恣情笑着将坛中酒倒了出来,替沈衔桥和陆痴涯各斟了一杯,这才道,“这是我去年酿的酒,不知味道如何,请你们二人品评一二。”

        他有意替两人说和,也想试探一下沈衔桥在镜中身影,究竟是不是无涯。

        若真的是无涯的话,那他便能明白,陆痴涯缘何如此生气了。

        沈衔桥一句话也未说,只低头饮酒。那酒极为清冽,几乎闻不出酒气,他便一杯一杯地低头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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