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雪在水蛭吸附的地方边缘弹了弹,水蛭就掉了下去,“真的没事啦,我经常这么玩。”

        水蛭掉在地上,狗狗伸出爪子试探着戳了戳它鼓胀的肚子,水蛭就弹了一下,吓得狗狗跑出去好几米。

        深雪被它逗得哈哈笑,把水蛭踢回水里,“不要碰啊,会咬你的。”

        狗狗呜呜叫了一声在她腿边打转。

        “我知道你不怕疼,但是有细菌和寄生虫怎么办?”降谷零拉过她的手,见到没有血流不止,稍微松了一口气,“以后不要这么玩了。”

        他跑回帐篷,从深雪的巨大零食包里拿了一瓶矿泉水给她清洗伤口。说真的,这些年他真是为深雪突如其来的骚操作操碎了心。

        诸伏景光也是被深雪的话弄得无语直挠头:“我倒是听说过割肉喂鹰,你这以身饲水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深雪在手心挤了挤,把脏血挤出去,伸着手让降谷零给他冲洗了一下就算是消炎了。

        她吐了吐舌头,“就是觉得好玩嘛,一只小小的虫子,吸了点血就可以变得很大,真是太奇妙了,你们能理解吧?”

        “无法理解啊!!”x2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抖着鸡皮疙瘩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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