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笙高频率点头表示肯定,回答问题的态度一定要端正,给好友递毛巾的姿势一定要恭敬。
“那你是在海里捕鱼了?还是在沙滩上插秧了?怎么会黑成这样?”叶重霜涂着跟嘴唇一样鲜红甲油的手指,现在正捏着小姑娘的下巴,左右端详这黑得让她嫌弃到翻白眼的肤色。
当初听到疗养院选在某个热带国家的时候,叶重霜就隐隐感觉不妙,两年间即使有些麻烦,还是时不时就会给好友寄去一些她觉得好用又方便的防晒。
现在看着缩在墙角,不敢抬头,但是又用眼神偷瞄她的江离笙。全身上下黑得跟包间内隔断木板,也差不了几个色号的皮肤。
叶重霜瞬间觉得头晕,提前在25岁的人生中感受到高血压的滋味,现在轮到她扶着额头靠墙休息了。
“我错了。”江离笙别的本事没有,认错倒是爽快。
“你别说了,我头晕。”叶重霜一口喝干服务员送来的水,杯子里只剩下底部的冰块在悠悠打转,可见她是真的无语到极点了。她一手扶着后脖颈,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能被江离笙给气得背过气去。
叶重霜缓了会儿,好不容易接受现实了,又气哼哼地接着教训人:“你说你黑就黑吧,还瘦了那么好些,脸上都挂不住二两肉,家里长辈看了估计得心疼死。”
江离笙放下手中的筷子老实挨训,可是新上来的炸鸡块还在滋滋冒着热气,看得她直咽口水,她午饭可还没吃呢。
“哎哎哎,你什么态度?你做对什么了?心倒还挺大,先点菜就点了炸鸡?”叶重霜不顾旁边跟着江离笙一起尴尬的服务生,重新拿了菜单,迅速点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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