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当着她的面再说一遍。”
“……”输了一句也不会少块肉。
车流缓缓朝前,修景栩压着嗓子怕吵到小孩:“你晓得郑女士的病不是你的责任对吧?”他的指节敲着方向盘,内心里有些惴惴地开口。
“嗯,我明白的。”江离笙答道。
她明白修景栩这话里的意思,江离笙跟着宋念铃进修家时才六岁。
小时候对郑云清的印象,或许只停留在固定去疗养院的探视上,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宋念铃有意的安排,江离笙也渐渐能理解到关于母亲病情的种种。
虽与母亲并不亲厚,但是终究也是不忍留她一个人。
看着修景栩这平常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现在也难得地表现出关心,江离笙觉得车内的气氛未免有些过于沉重了,于是转换话题。
“这次回国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在这个城市中多走走,顺便熟悉一下环境。”江离笙与他们之间无需隐瞒,于是脱口而出:“或许能找到些我失忆的原因。”
“失忆?”修景栩短暂的不敢置信后,满脸无语的表情连藏都不藏:“你却定是失忆,不是失智。”
“要不今天我们在这辆车里同归于尽吧!”江离笙像只小老虎,微笑着露出的两颗虎牙,气呼呼地放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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