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这个同桌,显然是反其道而行。肥大的校服外套罩住了大半个身体,显得个子更加矮小,裤腿处随意地挽起一点,看起来松松垮垮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往下掉。
他盯着人家瞧了好一会,发现这姑娘的头越埋越低,到了最后,他只能看到对方柔软的发旋。
“你不坐吗?”
话音刚落,程千峪才突然意识过来,原来是自己挡住了人家的路。
他站起身来,长腿跨到走道上,这才看到云雨生怯生生地贴着墙面走了进去,坐回她的位置上,白嫩的手指不安地搭在她的外套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攥着布料。
用祁序的话来讲,这姑娘真是又土又乖,莫名就让人想欺负。
程千峪微微挑眉,如果刚才自己没醒来,这傻姑娘该不会一直就在那呆站着吧?
站了快一个小时,云雨生的腿已经完全麻掉,嘴唇也因为干燥有些起皮。
她小心翼翼地拧开了塑料水杯的盖子,小口小口地抿着,有些满足地眯了眯眼。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课,而这个学科是云雨生最不感兴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