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也许是身旁的人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少年唇角微弯,清冷的面容忽地变得柔和,宛若春雪初融。
原来他也会笑的,云雨生有一瞬间怔住了,迟迟没有挪动脚步。
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在玫瑰色的黄昏里,少年热烈又绚烂。
像是有人用一根油画棒在她的心口处划下重重的一笔。于是,她的世界自此染上浓烈的色彩。
翌日,云雨生比平时提前了半小时出门,第一个走进教室。
刚把书包塞进课桌,她忽然瞥见程千峪的数学课本,鬼使神差的,她轻轻将它拿了起来。
他似乎没有做笔记的习惯,书页崭新,连课后习题的那页也是空白。
然而每一回伍老头亲自出的刁钻的题,程千峪总能用最快的速度得出正确答案。
云雨生叹了口气,又把他的课本放了回去。
周四对于她而言是黑色的,因为这一天的上午是三节连着的数学课。
第一节课伍老头发了套他自己出的练习卷,出其不意来了次课堂小测,正好检验这段日子学生们的学习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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